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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砖之上,金碧辉煌,灯火通明;金砖之下,黑灯瞎火,人间炼狱。
柳青竹跪在堂下,左肩插着支箭,颈上横了两把刀,身侧阴湿的石壁上,悬了一排沾染了陈年血迹的刑具。
淡淡的,血腥气萦绕在她的鼻尖,地砖之寒贴着膝骨蔓延于四肢,她有旧疾,膝间隐隐作痛。
谁曾想,威严显赫的公主府下,还有着这一间至阴至冷的刑狱。
姬秋雨悠然靠在木椅上,面上不愠不怒,指间把玩着一把藤鞭。
一名女官上前,在柳青竹身前站定,手握住箭身,猛地将其拔出。
箭头绞动着血肉,柳青竹疼得唇色煞白,却一声不吭,肩上一个血窟窿,鲜血哗哗往下淌,染红了大片衣袍。
女官双手托着箭矢,递呈至姬秋雨的身前。
姬秋雨随意瞥了两眼,便教她放至一旁。
几个女官架着柳青竹的胳膊,将她拖到长公主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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