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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扣乳房的手加大握力,捏着奶团揉弄挤压,茎柱在湿穴加快捣弄,囊袋随挺送拍甩臀瓣,私处传来啪嗒响动。
他顶得快了些,女孩开始微声哼唧,身体挣扎着逃向另一头,被他抓紧奶子,重新捞回来。
聂因抱紧女孩,下肢加快顶送,肉柱插在逼缝捣进捣出,淋漓穴水被冠状沟舀出穴道,湿哒哒地浸在腿心,私处耻毛黏腻缠结,撞击拍响愈发淫浪,粗茎碾着壁肉深进浅出,龟头顶戳捣弄,蜜穴被欲棍捣成温泉水洞,湿液源源不断淌溢。
叶棠眼睫颤晃,想要醒来,身体却被顶得散力,四肢虚乏软绵,眼皮像沾上胶水,怎么都抬不起来。
那根东西又在顶她,小腹酸胀发麻,腿心一片湿漉。
她怎么会……接连做两个春梦?
叶棠埋头不语,闷声哼气,身后之人将她束紧,臂膀匝紧她腰,两只大掌抓玩乳房,揉捏不断,她被折腾烦了,忍不住拽动他手,那人似乎低笑了声,呼吸靠近耳畔,微声一句:
“姐姐,你怎么这么软。”
她动唇欲言,阴茎陡然加快抽拔,柱身碾着穴壁捣撞湿心,小腹激起一股电流,穴眼吮动收缩,又被粗棍用力撞开,茎柱埋在蜜穴碾磨抽拔,虬结缠绕的脉络刮弄着她娇嫩,棍棒愈顶愈快,肌肤闷出一层湿汗。
女孩瓮声喘息,脊背绷得紧硬,身体似乎濒临释放。
聂因加速捣撞,粗棍深没肉洞,胯骨抵着软臀不断耸动,龟头凿弄湿心,黏腻灼液一汩汩浇灌下来,马眼被激得发麻,察觉她呼吸急喘,穴肉绞动,才终于将她抱紧,下肢用力一顶,精液尽数释放在她体内。
……
翌日晨早,鸟啼在窗外叽喳啁啾,卧房笼着幽暗,一片阒寂无声。
叶棠陷在床上,腰肢被重物束缚,身体动弹不得,眼睫欲抬,膝盖却忽而顶到某样棍物。
她倏然一怔,睡眼惺忪上抬,却只望见一截颈项,侧脸线条熟悉不已,她不由愣住。
昨天,难道……?
叶棠还在出神,少年已垂眸向下,视线落定在她脸上,唇角似有浮笑。
“早。”
他声音有点哑,顿了顿,又补一句,“新年快乐,姐姐。”
叶棠盯着眼前脸庞,大脑逐渐恢复思考能力,意识到他和她共躺枕榻,立即撑臂起身,目光警惕:
“你怎么在我床上?”
聂因缄口无言,也从床上起身,默视着她没有说话。
“问你话呢。”
叶棠皱眉不悦,下肢欲动,腿心方觉酸涩,似有黏液汩涌而出,让她气息一滞,“……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昨天晚上。”
他终于出声,察觉她面色有异,竟问出这么一句,“下面还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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