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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胀酥麻的花穴有一根如铁棍坚硬的粗长巨物在轻抽慢送,格外胀痛的酥胸有两只手娴熟地搓揉按压,宁馨儿恍恍惚惚间慵懒地呓语道:“我好累,你别弄了。”
她无力地抬了抬脚,发现自己的双腿就挂在男人的臂弯上,随着男人的律动摇晃着。
神智立刻清醒过来,她沮丧地问道:“你能不能消停了?”
他有多么饥不择食啊,连她昏厥过去都不放过她。
她昏厥过去如一个死人,能给他什么反应?
“不能。”
东方无月抬起头舔了舔自己的薄唇,“这样我舒服,还能帮你按摩胸部催乳。”
话说完,他放开她的双腿,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爱恋地舔舐吮吸。
她的两只娇嫩乳头已经被他吮吸得胀大了不少,吮吸间隐隐约约有一点点奶水的味道了。
他相信自己再按摩一阵子,她就应该能出乳了。
宁馨儿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了。
她皱着脸哀求道:“你放过我吧,你吸得我好疼。”
她努力忽视花穴里酥酥麻麻的绵绵快感,免得自己被男人调教好的身体再一次情欲难耐起来。
“真的很疼?”
东方无月凝望她的两只乳头。
她娇嫩的乳头殷红如血,如雪峰顶端的两颗茱萸,上面沾满了自己的唾液。
“好疼。”
宁馨儿娇弱地回答,试图用女人的柔媚求得他的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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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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