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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寒意从窗缝里渗进来,郁知抱着被子缩了缩,闭眼缓了一会儿。
探出的指尖摸到一片毛绒。
好冷。
被子之上加盖的厚毛毯是郁知几年前从国内带来的旧货,图案早已被洗得模糊不清。
桌上的二手闹钟旁,堆着没写完的draft和她省着用的速溶黑咖。
郁知租住的这间公寓,是哥大附近租金最便宜的一处破烂房子。
墙面泛黄,窗帘边缘裂开了口子,露出半扇生锈的窗框。
不冷就算稀奇的了。
睁眼的瞬间,郁知先被满屋子的酒气熏得咳了声。
微蹙起眉,郁知艰难地钻出被窝爬起洗漱。
穿好衣服,她在镜子前确认了下今日的穿搭——浅灰色高领毛衣,磨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旧得看不清颜色的canvasshoes郁知脸上没涂任何妆,皮肤清透得像冻过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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