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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之药瞪大了无辜的双眸:“不是哥哥刚才在喊我吗?”
季之礼神色慌乱地又将床单扯过来盖住一层,耳根泛红,故作镇定地看向季之药:“咳咳……本少鼻子灵得很,”
他强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你人还没到,我就知道是你了!”
季之药坐在季之礼的床边,撒娇道:“哥哥,再陪我去抓小鱼好不好,”
说着毫无预兆的一掀季之礼的被子,看着季之礼湿透的裤裆,一阵惊呼:“哥哥你尿床了!”
季之礼脸色涨得通红,死死拽着被子重新盖上:“谁!
谁尿床了!”
他心跳如鼓擂,努力维持着镇定,眼神却有些飘忽,小声的咕囔:“还不都是因为你……”
这个死丫头!
!
!
她明明是那个罪人,如今还来嘲笑他!
季之药不解的看着季之礼:“与我何关嘛~”
又不是她让哥哥尿床的。
季之礼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言语间仍带着几分不自然:“若不是你昨日一直缠着我,我……”
他顿了顿,终究是说不出口:“反正与你脱不了干系!”
说着他下床把季之药推到门外:“快出去,我要换衣服!”
季之药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被季之礼轰出来,还以为说季之礼尿床他生气了,于是急着解释,又大力一推门,结果正看见季之礼脱下裤子。
季之礼没想到季之药再进来。
他刚脱下裤子,门便直接“砰——”
的一声又被打开,看季之礼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小兄弟,他竟然又回想起昨夜的梦境,小腹的滚热一层烫过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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