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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衣冠禽兽……”
白凤娇裹着被子,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生气的脸上随即露出痛苦之色,“好疼,现在才疼得受不了。”
她的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带着泪痕,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惨兮兮的,就好似是被人凌辱过,而非自愿。
歇了一会儿,她见张宁无言以对,便问:“你们是不是都这么坏,为何书上都写得正气凛然?”
张宁道:“是你自己用了那什么秘方药,我只是配合你。
话说我还第一次见识世上有这种神秘东西。”
“但是你也不能趁人之危!”
白凤娇欲哭无泪道,“为何要趁人家难受的时候,要挟我做那羞愧难当……恶心之事?”
他没法解释,回想起来,只是看她那么情难自禁,忍不住要那样,好像自然而然的规则一样。
或许在某种时候干一些平时不敢想象的事,是一种表达方式,也是情绪的一种释放。
相比白凤娇现在的无地自容,张宁心下却忍不住暗喜,就好像一个贪玩的人发现一款非常好玩的游戏一样惊喜。
事后的这种心理满足感,压力释放的轻松感,爽快简直难以形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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