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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累得够呛,拿起原本准备给男人喝的热水,自己喝了。
等歇了好一会儿,才又想起来男人的肠子还挂在肚子外面呢。
她没有医疗常识,只知道酒精能杀菌。
她也只有酒精,和唯二的两盒退烧药跟消炎药。
苏懒懒掀开被子又看了一眼那节肠子,心中暗自沉吟,要不,用酒精给他把肠子洗干净塞回去?
她皱着眉头放下了被子,又去看男人的脸。
她盯着男人忽红忽白的脸好半天,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反正,没听说过肠子掉在肚子外面还能活的,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她又掀开了男人身上的被子,嘴里还喃喃自语着:“我是为了救你,万一没救活,你不要怪我呀。
你这个肠子真的不能露在外面的,你如果不同意就吱一声?”
郁宁当然不可能吱一声,他已经昏迷,还发着高烧。
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善良”
的人民,“可爱”
的人民,即将要给他做一场“外科”
手术。
苏懒懒却当男人同意了,她给自己做了好一番心里建设,才将行李箱拉过来一些,从里面掏出几瓶酒精和几包药用棉花。
她仔细观察了下男人的伤口,透过那个有她两个拳头大的破洞里,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肠子。
大部分还在肚子里面,被血水泡着,只有一小节露在外面。
好在看起来里面的器官倒是并没有破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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