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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柜子没锁!”
清早,上课前十几分钟,胖子从储物柜里取出课本,一边用力合上柜门,一边朝着快要走出宿舍的眼镜喊道。
“不锁了,每天开着麻烦!”
眼镜头也没回:“反正没啥值钱东西!”
胖子“噢”
了一声,转身去追两名舍友,却只迈出几步忽地顿住,扭头看向呆坐在床边的小伟。
“伟哥,不走么?”
“你们先去,我拿个东西。”
小伟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目送胖子离开后才恢复到先时的颓丧。
室内光线暗淡,手背也染着一层深色,似乎自那天下午就没怎么见太阳。
他抬眸望了眼窗外,云层厚得像一块浸了水的灰布,晨光挣扎着想要从缝隙钻出,反将天空撕开一道道昏蒙的裂纹,远处的建筑物轮廓模糊,似是被薄雾笼罩,只显出一个孤寂的灰蒙蒙的影子,像极了一声不响枯坐着的他。
小伟闭了闭眼,起身关上宿舍门,用钥匙打开储物柜,凝视深处片刻,本就憔悴的面容更显颓然。
两天了。
飞机杯依旧是原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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