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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楼,厕所。
眼镜一副见了鬼的神情,浑身僵直到无法动弹。
隔间门被从外拽开,光线又被立在门口的庞然身形挡住,铺满视线的晦暗中只两处亮得扎眼一一已被吓到疲软,正软趴趴吊在胯间的阴茎上裹着厚厚一层滑腻,而隔了不到三公分,对面一片艳色糊满了汁水,底部一口幽邃的深穴嗷嗷待哺似地不住张合。
“劳累过度……”
来人忽地嗤笑一声,将近乎凝固的气氛打破:“。
是‘操’劳过度吧?”
加了重音的“操”
字让眼镜终于回神,舌头却仍有些打结:“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回来,怎么看得见你吃独食?”
大炮挪揄道。
“不是……我没┅其实。”
一连换了三个词,眼镜才抓住舍友话里的关键:“一一你不怪我?”
“怪你什么?把别人的宝贝疙瘩偷偷拿来用?”
“那天我提议的时候你没说话,我还以为┅”
眼镜喘了口气,话锋一转:“操!
你他妈过来能不能有点动静!
?悄没声地直接拉门!
跟个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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