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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铺天盖地,地面粗糙的石砖、四周的一草一木好似一块块碎裂的镜子,到处是被淬成针尖的光线,扎进眼睛,刺得人心头焦灼,又逃无可逃。
这是杨仪敏第一次觉得儿子就读的学校大得过分。
从教学楼出来已经走了将近十分钟,让她望眼欲穿的学校大门依旧看不见影。
这其中固然有她两腿酸软走不太快的原因,更多是因为身边这个跟屁虫一般,始终黏着她不放的黑瘦学生。
“要我说,以前的英语老师虽然年纪大了点,可好歹那时候能听懂个大概。
现在的赵老师,恨不得一节课只讲英文,嘴里一个汉字都舍不得蹦,根本不管我们这些成绩一般的学生听不听得明白!”
眼镜还在喋喋不休,脚下散步似地慢如老龟,时不时目光偷偷滑过妇人胸前的饱满。
“是吗…”
杨仪敏勉强挤出一丝笑,略显敷衍地回了一句。
这些有关学习的话题小伟从不跟她聊,放在平时杨仪敏一定听得津津有味,多半还会作个捧哏提两个问题,此刻却只觉心烦。
先前在厕所门口的丁点欣慰早被太阳晒成了翻涌不休的躁意,耳边的碎念听来便也像是念经。
杨仪敏装作不经意地回眸扫了一眼,身后一直跟着的另外两道身影已然消失不见,这般不告而别的行为没有让她感到不快,反而心中微微一松。
但下体的异样感仍旧清晰,那种膣道仿佛盛了半腔黏糊的汁液,正紧贴某个柔软的物体来回晃荡的感觉,时时刻刻都在向她施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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