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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同性,这样的要求也太羞人了!
杨仪敏整个人顿时僵在了那里,双腿仍旧大敞,两根食指近乎平行地贴在身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固定成一个万分尴尬的难堪姿势。
但无论内心如何纠结,有些事情早在她同意视频时就已经注定。
淡色的菊蕊呼吸般微缩两下,在“吴道长”
语气严肃地催促中,那张被高耸胸脯遮住的俏脸朝旁边用力一撇。
杨仪敏闭目咬牙,把心一横,终于双手慢慢分错,食指按着两边的大阴唇逐渐推远,将身体的核心一点一点剖开在镜头前。
她倒宁愿自己不曾清醒,总好过经受这般煎熬。
可既然做了,她便又忍着这股似要将全身点燃的羞耻问了一句:“可以了吗?”
眼镜把手机拿远了些,这才敢张大嘴巴放肆呼吸。
视频画面一片艳红,除了因为久被深藏,那片细嫩软肉看着更加湿泞,和顶端多出一颗含苞待放的肉粒之外,妇人的阴核看起来跟飞机杯没什么两样,但这可是活生生的人!
两根葱玉般的手指勉力维持,整个下阴外扩到极限,肥嘟嘟的大阴唇被挤得变了形——这是每天在一起生活的熟识之人的母亲,是那个敢在教学楼撒泼厮打的凶悍妇人,亲手扒开来给他们看的!
酥酥麻麻的感觉自头皮四下绽开,他甚至顾不得和舍友邀功,紧跟着便揉起了裤裆,听到对方的问题,又凑近脑袋赶忙作答:“嗯,勉强看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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