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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阳光悄悄爬上五楼,斜斜地切过窗棂,把卧室里的微尘点燃成细碎的金粉。
窗外,飞鸟的啼声已远,却依旧惊醒了卧室内熟睡的佳人。
李萱诗侧躺在床上,薄被只盖到腰际,晨光像一条温暖的丝线,从她裸露的肩头一路缠绕到锁骨。
长长的睫毛轻轻一颤,仿佛蝶翼初振,眼帘缓缓掀起,瞳仁里还残留着刚醒的水汽,朦胧而柔软,像春湖初融,天色微光倒映其中,尚未完全澄澈。
慵懒地伸了个腰,像猫儿舒展筋骨般慵懒而优雅,缓缓坐起时,被子顺着肩头滑落,白皙的肌肤便缓缓映入眼帘,肥嫩丰盈的巨乳在晨光中泛着柔润的光,被薄毯遮盖了一夜的淡粉乳头挺立起来,呼吸着清新的空气。
撩起垂在胸前的调皮的乌黑发丝,李萱诗觉得这一觉睡的格外香甜,她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没睡过这么好的一觉了。
昨夜她靠在床头,手里握着早已清洗干净的白玉色的假阳具,静静地等待着那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准时准点升起的燥热,却未曾想那让她痛爱两难的燥热直到她困到睡着也不见踪影,仿佛今夜里请了假一般。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兴许是自己在郝江化身上一夜半日的交欢让蓬勃的情欲得到了宣泄,故而在昨天夜里一声不吭的缺席了。
李萱诗不敢也不希望是这样,但始终没有合理的理由可以说服自己,情欲不是因与人上过床而缺席的。
事实上,李萱诗难得睡了一个好觉的原因是郝江化囊中羞涩,暂时购买不了新的【催情沐浴露】来替换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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