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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江化也痛,可却是痛快的痛!
龟头刚挤进岑青菁那紧窄的屄口,就像被一个十分小的肉环给死死勒住,爽得郝江化额头青筋爆起,忍不住低吼出来:“操……太紧了!
青菁,你这屄是多久没……被人操过了……夹得这么紧……真他妈爽!”
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与阻力,郝江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死死扣住她被束缚的腿根,腰臀一沉,整条鸡巴瞬间贯入半条,龟头如铁锥般撞开层层褶皱,直顶到腔道深处。
“呜呜呜——!
!
!”
岑青菁螓首猛地一昂,手铐“哗啦啦”
作响,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
‘好痛!
宣诗是怎么……’
岑青菁不知道自己的好闺蜜是怎么把这变态的鸡巴吃进去的,她只知道自己要裂开了一样,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捅入,腔壁上的每一道嫩肉都被强行拉伸到极限,痛楚如潮水般涌遍全身,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可痛楚中,却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麻痒,那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多年空虚的身体本能地痉挛,嫩肉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试图包裹住入侵者,榨取更多快感。
郝江化喘着粗气,他能感觉到岑青菁整条屄道十分紧窄,与处女相比也不遑多让,鸡巴被层层叠叠的腔肉死死绞紧,几乎动弹不得。
同时整条屄道也十分浅短,短到郝江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鸡巴只插进去了一半多一点,二十厘米都不到,还剩小半条暴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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