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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毕业的时候,如棠给同学写毕业录,有一个问题是,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如棠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商柘希经过看到了,低头看他要写什么。
如棠终于写,一个爱人与被爱的人。
如棠认为自己的回答非常伟大,正欣赏着,一抬头看到了旁边的商柘希,如棠不好意思起来,手忙脚乱拿试卷盖住了。
商柘希说:“我不能看吗?”
如棠说:“你忙你的去。”
商柘希弯身下来,拿走他的胳膊和试卷,点一点同学录上的空白,意思是,这里还没填。
那个问题是,你最喜欢的人是谁?
如棠说:“我没有最喜欢的人。”
商柘希瞅着他,如棠变本加厉说:“尤其不喜欢你。”
商柘希还瞅着他,如棠得意推开他,却又悄悄低头在答案的空白处写下,“哥哥”
。
如棠把同学录拿起来,装作不知情地说,“这不是我写的,是你写的!”
商柘希摸他的头发,用力摸乱了,如棠一边嫌弃一边向后靠,靠进他手心,让他再多摸一会儿。
窗外,草坪的奶白色架子上挂着床单,带着清爽的香气,被风吹得扬起,又在风里坠落。
阳光在草坪上晒出床单的阴影,影子也飘飘然。
商柘希一直知道,如棠爱一个人时,是那么害羞无言。
他们就像是躲在明亮洁白的床单后,也在风里,忽闪忽现。
能被床单裹住就好了——
商柘希的手臂勒着如棠前胸,一颗颗解西装扣子,如棠想阻止他,可手指头都是软的,麻的。
商柘希扒下西装,扔在地板上,嘴唇落在如棠的后颈。
也许是洗发水的香气,如棠闻起来很芬芳,像一棵清新的植物,商柘希把他的衬衫领子往下拉一拉,手伸向前又去解衬衫扣子,鼻尖蹭着、嗅着,吻也往下走。
如棠说:“我没洗澡。”
商柘希顿了一下,亲他那一块后颈,说:“是香的。”
如棠是不容易出汗的体质,还真是冰肌玉骨,亲起来让人很舒服。
商柘希又亲了亲他的脸,低稳的语调,“让我试一试,如果你不喜欢,再说停。”
如棠没说话。
(省略)
“不要。”
如棠急迫掐住他的手。
商柘希看了看搁在旁边的花洒,又看他,带着图穷匕见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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