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替她擦拭。 擦着擦着,难免有几分不对劲起来。 她确实是一张白纸,虽是个及笄的少女,可在男女之事上半分不通,于是便显得很乖很乖,听他喊着扇扇,他说什么,她都照着做。 她人生的许多重要落笔都有文琢光的参与,大婚更没什么不同。更何况她那样喜欢文琢光,满心满眼都是他,渐渐的,也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迷了眼睛,眼前的一切都好像有些发晕变糊,唯有桌上那彻夜燃烧的龙凤喜烛刻进了她眼中,随着床幔轻轻晃动。 窗外月色浅浅一钩,朦胧似隔了千万层轻纱,她累极阖眼,察觉到他的胳膊横过来,将自己抱在怀里。她迷迷糊糊地喊:“哥哥,明日要早起。” 文琢光道:“后宫没有长辈,你安生睡着就是。”他疼惜地亲亲她眉心,又替她将略凉的手收进被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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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