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同了,说白了,他们现在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了。 水北没有当天就问康乔,而是在康乔睡着之后,按照自己的揣测给俞冲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俞冲开始吱吱呜呜打起了马虎眼,可在水北的一再逼问之下,俞冲只好从实招来。 原来,俞冲给康乔送的这批货刚刚上了高速公路便发生了碰撞,一连几辆车侧翻在路边,两卡车的水果几乎摔了个稀巴烂,这样一来,康乔没办法按时交货,俞冲那边也没资金去提货再发了,所以,康乔这几天到处跑关系借钱,却唯独没有找水北。 挂断电话后,水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夜都没睡,第二天天不亮的时候,康乔挣扎的起了床,洗漱过后便坐在餐桌前说:“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水北笑道:“知道你起的早,给你做饭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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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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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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