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霖心跳得厉害。 他仍和陆以尧牵着手,他不知道这心跳会不会通过手掌被对方察觉。 “想什么呢?”陆以尧轻声问。 冉霖抬眼看他,心里甜,嘴上却调侃:“我在想,你是凭记忆布置的,还是跑袁逸群家又去参观了几回。” “我和袁逸群不熟,”陆以尧笑,“我让夏新然帮我要的照片,不过拍出来的和那天晚上也不一样了,所以还是凭记忆的多。” 夜风吹过二人中间。 上次是冬夜的冷风。 这次是夏日的暖风。 “那你应该穿着民国军装。”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的回忆,让冉霖弯了眉眼。 “……”陆以尧眼里透出懊恼,显然在认真后悔没有完整还原服化道。 冉霖见状,连忙找补:“主要是你帅,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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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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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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