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推了单於蜚一把。 单於蜚抬头看他,那视线轻易搅动着他的心潮。 “我……”他缓慢蹲下,手放在单於蜚腿上,“我帮你。” 单於蜚抓住他的手腕,摇头。 “可是我想帮你。”他眼中涌起情欲,坚持道:“好不好?” “不用这样。”单於蜚说,“你起来。” “不。”他的反应简直像在撒娇,跪坐在地上,双手环住单於蜚的腰,“弟弟,好不好。” 单於蜚叹了口气,轻轻扶住他的后颈。 阳光在屋里晃动,人影纠缠。 事后,洛昙深软在床上,身上满是红痕,眼睛也哭得通红。 单於蜚让他趴在腿上,给他涂药,就像十年前一样。 “痛吗?”单於蜚问。 他刚才哭得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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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