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虫族集体暴走而使战况变得无比混乱的一天过后,一个月后的现在, 星盟里除虫族以外的各族领袖都保持着复杂心情在慢慢消化由斥候所汇报的最新战况。 虫族的军队在几天前就已经进军到塔嵬兹人的老家了,并且也已经直接把敌人领地范围的各个星球一锅端掉, 将之彻底占领了下来。 现在,在星门另一边的未知星域,其他未参与侵略的种族听说都被吓得不轻,惊惧于虫族如此恐怖的占领速度,都连忙与塔嵬兹人撇清关系。 “可是那位陛下完全不是摔到地上吧……以那位陛下的能力, 塔嵬兹人的士兵根本不可能伤害得了他。”哈默撑着额头, 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眼角的抽动。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那一天在赫鲁星的战场上, 以轻巧姿态完美着陆的虫族幼崽抖了抖身体, 圆溜的金色竖...
星诺有一头毛茸茸的小卷发,是个乖巧可爱的人类幼崽,出生在一个普通人类家庭。爸爸温柔漂亮,大哥冷漠沉稳,二哥中二叛逆。他以为家里永远都是这么温馨平凡。直到有一天,他发现爸爸外出时拿着的刀,沾上了红色血液。大哥开的公司里,总会传来阴风阵阵的哀嚎,二哥这个中二少年,居然真的可以一拳揍翻鬼怪。家里也多了一位透明的其他成员,哄着星诺让他喊大爸爸。星诺害怕,拿着小木剑,露出自己齐整的小米牙,呼哈一声,踮着小脚丫,对着怪物戳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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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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