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心虚的小情侣,缓缓开口:“二位,有什么想说的吗?” 穹和丹恒对视一眼,少年攥紧丹恒放在桌下的手,猛地低头认错:“对不起!我不该鬼迷心窍,任由岁阳寄生,更不该和丹恒确定关系后,依旧放任岁阳写那些东西,惹出这么多乱子……对不起,我好像一直在给大家添麻烦……” 丹恒紧跟着说道:“对不起,我不该冲动行事,肆意妄为,不问清缘由便软禁穹,剥夺他正常的人际交往,破坏列车组的团结友善……这些事都是因我而起,是我没能控制好自己,穹只是比较粗心贪玩,不能怪他……” “丹恒……”穹感动极了。 他想凑过去贴贴,转眼便望见姬子女士优雅冷酷的面孔,金属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穹顿时老实地坐了回去。 姬子这才将目光转向丹恒,指尖轻点...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