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 我摸来床头的手机,发现她留了消息,说是她有事出去了,床头柜上有给我做的早餐。 看到盘子里的牛奶和煎蛋,我不禁幸福地伸了个懒腰。 昨天夜里,收网行动取得阶段性胜利,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也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但我的脑海中忽然闪过爸爸的模样,顿时令我再次陷入忧思之中。 爸爸还能不能回归正常呢? 放眼整个基地,或许只有段然姐对此能有些主意了,毕竟她是全区最厉害的寄生生物专家。 况且,她和林音姐不就一直住在隔壁嘛! 于是,我没心思洗漱,更没来得及吃早餐,只穿着裤衩便来到走廊,站在201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 “门没锁,进来吧~”门背后传来了林音姐甜腻的声音。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