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次沈青山给别人做纹身,一直期待着有一天自己成为沈青山的画布。他想象过很多次,沈青山专注地盯着他的皮肤,给他带来忘不了的痛感,最终留下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几乎永恒的印记。 等了很久,那刀总算落下来,他却一点也不觉得疼,反而痒痒的,程初困惑着,想问问,沈青山却打断他:“我工作的时候不爱聊天,别打扰我,也别动,画歪了画成哭脸怎么办。” 程初就不敢说话了,躺得方方正正,连呼吸都收敛。 他光着膀子,手臂搭在床边时也有肌肉的线条。沈青山低着头,拿水笔慢悠悠地在程初的心口画了一个圆圈,再画两道弯弯的眼睛,一道弯弯的嘴唇。 一个笑脸有些单调,沈青山在旁边加了一颗小小的爱心,很快扔了笔,摘掉手套,说:“好了。” “……好了?”程初醉着,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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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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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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