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腿, 晶莹水珠沿着纤瘦的脚踝缓缓滑落。 钟九璃单手扶着门把手,另一手随意地整理着落在肩头的湿发,眼尾带着被热水浸润过的薄红。 她伸手在白也眼前轻轻一晃:“傻了不成?” 话音还未落,白也已欺身逼近, 将人重新推回热气氤氲的浴室:“我觉得, 我们可以一起重新洗个澡。” “别闹”钟九璃的拒绝被炽热的吻封缄。 白也紧紧拥着身前的女人, 彷佛要将这几日的思念尽数倾泻在这个吻里。 良久, 她才喘息着松开, 眼底翻涌的情愫灼得人心惊。 钟九璃抬手掩住她的双眼, 气息微乱:“今日还要出门, 别让姐姐为难好不好?” 白也乖乖点头:“那晚上?” “晚上我们要在山顶露营。”钟九璃睨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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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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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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