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 但他能"看"——看见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他能"听"——听见的,只有永恒的沉默。 他能"感觉"——感觉到的,只有一片纯粹的虚无,纯粹到连一丝可以分辨的褶皱都没有。 他在这片虚无中飘荡了很久。 非常久。 久到他已经丢失了"久"这个词的含义。 起初,似乎还能记得一些事情。 一些碎片。 一张女人的脸,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枚小小的月牙。 一个声音,软软糯糯的,叫他"老公"。 一种温热的触感——小小的手指攥着他的手指,指尖冰凉,却让人安心。 但这些碎片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像投在水面上的倒影,他伸手去捞,指尖刚一触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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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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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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