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许妈都看开了。 用他们的话说,养了个儿子还是靠不住,不如自家炭头靠谱。 炭头:“……” 炭头每天和许爸一起出门钓鱼,给许爸在河滩的烂泥上挖蚯蚓,许爸钓到了鱼它就到嘟嘟领功,嘟嘟开心了赏它一声喵喵,不开心了就一爪子扑过去,可炭头还是乐呵呵的,许逸都怀疑它有受虐倾向。 日子久了,许逸慢慢觉得,炭头似乎自带debuff倾向。 这狗子为许逸挡刀也有几次了,许爸许妈都回家之后它也倒霉不改,去河边半个身子都栽进水里,最后狗刨了上岸;在田里溜达倒是没再遇上黄鼠狼,结果碰上了逮黄鼠狼的机关,半条腿都被射中了,疼得嗷嗷直叫……一桩桩,一件件,数都数不完。 “炭头它怎么就这么惨。”许妈电话里连声叹气,“不放它出去呗,看到它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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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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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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