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那些还沉浸在鹰隼女侠拍卖余韵中的目光重新聚拢到台上。 “各位贵宾,接下来是今晚的最后一件拍品。”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隆重的前奏感,“三人一组的贴身女护卫,整组出售,不拆分单拍。这三位是经由苏查将军的旧部委托拍卖,她们全部通过了我们的基础驯化评估与健康检验,且——底子都非常不一般。” 她从拍卖台上方拉下三根细铁索,那早已准备好的一方深色帷幔沿着滑轨缓缓拉开。 光束重新调整、增亮,三具木枷的轮廓渐渐浮现在舞台深处。 那三具落地式大木枷紧挨着并排安放于三块独立的旋转圆盘上。 每一具木枷都像一座断头台的变体:厚重坚硬的原木框架,上半部垂直的立板上凿着三个大小不同的洞孔——最小的是锁双手腕的,居中稍大的开孔正好容一个成年女性的脖颈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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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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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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