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飞翔,消失在半空中。 阿散井莓花收回地狱蝶,抬头看着周围的街道, 这里的建筑物都无比高大, 有着金属色的外表, 整齐而密集地陈列在一起,假如没有导航,哪怕是本地居民都会迷失道路。 现世的发展速度太快了,这才多少年, 这里的大城市都变成了这样子…… 莓花在心中低声感慨,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但还是很不喜欢这种风格, 她翻过义骸的手腕,手腕之前立刻弹出一块立体的地图投影, 她跟着指引的方向七扭八拐, 总算是在这片钢铁森林里照到了目的地。 莓花走进钢箔闸口, 推开厚重的复古玻璃门,这才到了木纸制的障子门前——虽然东东梢局这边的瀞灵廷仍一直在用这种装潢, 但对现世来说,它已经古老到可以进博物馆的地步了。 “您好,本店不对外...
星诺有一头毛茸茸的小卷发,是个乖巧可爱的人类幼崽,出生在一个普通人类家庭。爸爸温柔漂亮,大哥冷漠沉稳,二哥中二叛逆。他以为家里永远都是这么温馨平凡。直到有一天,他发现爸爸外出时拿着的刀,沾上了红色血液。大哥开的公司里,总会传来阴风阵阵的哀嚎,二哥这个中二少年,居然真的可以一拳揍翻鬼怪。家里也多了一位透明的其他成员,哄着星诺让他喊大爸爸。星诺害怕,拿着小木剑,露出自己齐整的小米牙,呼哈一声,踮着小脚丫,对着怪物戳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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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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