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柔软,空气里萦绕着两人淡淡的气息,可温情早已被沉重的心事冲淡,只剩一片安静到窒息的沉默。 季轻言靠在付文丽怀里,指尖始终没有松开那只温热的手,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昨夜泛红的眼尾依旧带着淡淡的红痕,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白皙的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郁的阴影。 她一夜未眠。 哪怕身体沉溺在恋人温柔的缱绻之中,理智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犯下的过错。 高雅婷低垂的眉眼、旁人鄙夷的窃窃私语、走廊里刻意避开她的人群、课桌里莫名出现的恶意纸条……无数零碎又残忍的画面,如同细密的针,一下下扎进季轻言的脑海,反复凌迟着她的良知。 她从前从没想过,自己偏执又卑劣的占有欲,会化作一把锋利的刀,毫无预兆地刺向一个干干净净、毫无过错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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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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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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