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胭脂只觉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面上,浑身都微微有些发颤起来,不由自主地连气息都放缓了些。 她胡乱擦了几下,忙又把布放到水盆里沾湿晾干,动作僵硬至极。 却见他伸手拿过她手中的布,拉过自己坐在他腿上,伸手轻轻揽过她的细腰。 胭脂微微一颤,忙伸手撑在他肩膀上,却摸到一片湿润,他的衣衫被血染湿,渐渐也染湿了她的衣裳,极不舒服。 他看了胭脂许久,慢慢抬手在她脸上轻轻擦拭,力道轻缓,他们二人靠得比刚头近了许多,胭脂都能感觉到他轻微的呼吸,喷到自己的面上微微发痒。 胭脂眼眸微闪,眼睫都轻轻发颤,整个人僵硬得不行。 叶容细细擦完后,抬眸看了她一眼,“怕我吗?” 胭脂默不作声,说不怕是假的,可他这样是她害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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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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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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