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她额前碎发,替她拢好披散的绿发。 那双碧绿眸子在梦中仍带着水雾,唇角挂着浅浅的、满足的笑,像只被喂饱的小母狗。 “丫头,先回城。”他低声哄她,“你现在虽然已经是牝者了,但少爷还有一朵欲火没拿到手,乖乖等我回来。” 在萧炎浓精灌注下,本来只是个普通人的青鳞一夜之间完成了牝气凝结,甚至还有牝灵级别的保镖,已经踏入修炼之路,只不过萧炎即将面对的对手是美杜莎女王,恐怕到时候都要请师尊出手,担心自己照顾不过来,也只好忍着裤裆下膨胀的欲望,只是在清晨草草发泄了一次就放她回了石漠城。 青鳞半梦半醒地环住他脖子,声音黏得像化不开的蜜:“少爷……青鳞的小穴……还留着你的精液……热热的……??”她小腹轻轻蹭他掌心,像在确认那子宫深处的贮藏的浓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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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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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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