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柔从镜子里看见他专注的眉眼。顾沉舟微微蹙着眉,像是在处理什么重要文件般认真。他的指腹偶尔蹭过她的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当他的手指梳到发尾时,一缕不听话的湿发缠上了他的指节。 顾沉舟的动作顿了顿,竟耐心地一圈圈解开。 阮小柔屏住呼吸,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与自己的黑发纠缠,心跳漏了半拍。 "转过来。"他突然关掉吹风机。 阮小柔下意识转身,浴巾因为动作险些滑落。 她慌忙按住胸口,却见顾沉舟已经单膝跪在她面前。 他取来梳子,动作轻柔地梳理着她额前的碎发。 这个角度让她能清晰地看见他浓密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锁骨处,阮小柔不自觉地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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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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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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