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了,他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关注。 “跳舞吗?”邢战的动作又一次比大脑更快,向顾钦伸出手,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顾钦完全没想到对方会邀请自己跳舞,在场的所有人恐怕都没想到,所以这一次比刚才更加安静,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这下子他拒绝也不好,答应也不好,今天这个风头他是出定了。顾钦迟疑了一下,轻声说:“我已经很多年没跳过舞……” “我也是。”邢战面不改色,直接牵起顾钦的手步入舞池,搂住顾钦的腰。 顾钦身体一僵:“我不会女步。” “……”邢战沉默了一会儿,“我也是。” 两人站在中间僵立小半晌,然后邢战搂着顾钦的腰走上二楼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两人直到舞会结束都没再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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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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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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