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一直很高兴,因为我听说智齿出头的时候会有些疼痛。 现实总是热衷于打脸,我的智齿不会出头了,因为它们是阻生齿,横长,完美地藏身在牙龈下面,从未被我发现,直到其中一颗引发炎症,疼得我夜不能寐,它们以最张扬的方式通知我:你有智齿,而且得忍受比出头更剧烈的疼痛。 智齿但凡有左撇子一半的羞怯,我也能与它们和平相处,但是现在没办法了,只能决一死战,做一个了结:春节之后,天暖之时,选一个无风无雨、无霜无雪的良辰吉日,请一位牙科高手拔刀,来个一刀两断。 我的面前没有十字路口,只有一个急转弯。 最后一个秘密有点惊悚。 我是扁头,注意到这一点并非源于自我观察,而是发现如今小孩的头颅普通都是圆的,而且有越来越圆的趋势。 经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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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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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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