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帮她把额前的发顺在耳后,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道,“安安,以后我们都好好的,好吗?” 陌以安抿了抿唇,“最后跟你说一次对不起。当时……其实当时救辰辰的时候,我有把握的。若是一点儿把握都没有。我肯定不敢那样做的……我不能没有辰辰……” 话还没说完呢,某人的唇就又被咬了,这一次咬的可不轻,都留下牙印了。 韩泽等着陌以安,“是,你不能没有辰辰,那你就没想过,我也不能没有你!” 陌以安立刻服软了,主动亲了某人,“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嘛,我都说了我有把握的……” 韩泽被气笑了,“你有把握?你打电话的时候跟我说,如果辰辰有事,你就永远也不会原谅我!你当时要把我吓死你知道吗?” 陌以安更羞愧了,不说话了,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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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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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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