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开,周茉的肠壁猛地收缩,屁穴口挤出更多液体。 “一。”顾明琛的声音在计数,“报数。” “一......”周茉的眼泪涌出来。 皮带继续落下,每一下都重迭在前一道肿痕上。臀肉很快从淡红转为艳红,周茉的报数声被哭泣打断,但顾明琛不允许她停。当第十下抽在臀缝最敏感的位置时,她尖叫着弹起来,又被按回桌面。 “十一。”继续。 “十一......呜......老师......疼...” “疼就记住。”第十二下抽在同一位置,“但疼的同时一”皮带轻轻点了点她腿间,“这里是不是也在流水?” 周茉说不出话。她的身体已经实实在在的背叛了她——腿间确实一片湿滑,每一次皮带落下,除了疼痛还有某种更深层的悸动在苏醒。那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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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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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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