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船,海岸公园有游客在野餐,还有人在演奏手风琴。 有当地人向游客兜售热带水果、花环和明信片,有位金发碧眼的母亲给孩子买了一个小兔子气球。 洋娃娃似的小朋友咧开嘴笑,迎着海风奔跑。 陈挽看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赵声阁就问他:“想要哪一个?” 他从来不会问他要不要,只问想要哪一个。 陈挽快三十的男人实在不好意思再拿一个气球,就选了一张明信片,如果付费邮寄,可以得到一枚斐灵岛的邮戳。 陈挽拿起笔,赵声阁就自动地为他挡住夕阳。 陈挽不知道要写什么,要寄给谁,最挂心的人已经在身边。 赵声阁看他抬头看着自己,以为他有话要讲,俯身弯腰。 陈挽没有说话,只是弯了眼睛,吻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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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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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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