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 燕惇只说:“你不会困在这儿太久的。” 顾顾脸上怔了一瞬,似乎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燕惇被告知不能向剧情人物透露太多,便不说什么了,半晌又看向他,叹了一口气,说:“我只是想回答你刚刚的问题。你问我有没有把你当人。我当然有。无论是你,还是岸迟,还是别的人,只要是和我打过交道的,我都觉得他们就是实实在在的人,或者有时候他们的逻辑和我不一样,但这不代表什么。你对我而言也是一样。” 说着,燕惇看着顾顾的眼神变得更深:“说实话,或者我对你的敬意还更多一些。” 顾顾听到这话,微微一笑。从前,他的笑容都是冷的。但这次,他的眼神里是有温度的。他盯了燕惇半晌,说:“谢谢。” 燕惇正想说点什么,就听到脑子里响起系统的...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