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延的会所对江离进行性教育时,苏文绮要求江离被教授过给阳具——或者说给假阳具——的口交。江离的反馈是,她不再把凸出的棒状物体当作菲勒斯——男性身体的一部分。反而,她仅把棒状物体当作一种可以占领她的腔道、从而控制她的身体与注意力的器械。 “苏文绮,你想被操嘴,是不是?”江离这时反问,“也对。口交是需要技巧与专注的活动。你可以凭借它放空头脑、清除杂念,感受自己的脸、呼吸、言语——物理上的头脑部位——全部被一种性感的外物占领。” 江离没有拿模拟生物组织形状的假阳具。因为江离,苏文绮与她的公寓也没有阳具形状的假阳具。倒不是苏文绮讨厌男性或者喜欢男性——苏文绮的确仅看仅有女性与女性身体出镜的照林色情视频。然而苏文绮作为女同性恋,在意的是成长环境与气质,而不是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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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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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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