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覆盖在青碧的山峦上,却遮不住主殿四周的一抹白。龙族大殿旁的空地开满了落雪铃兰,洁白如风铃的花苞从嫩绿的叶丛中探出头, 散出的香气芬芳馥郁, 沁人心脾, 一片祥和安宁之景,彻底洗去几个月前的动荡、厮杀、血腥。 白琅给于皖诊完脉象, 找到苏仟眠的时候, 后者正弯腰查看颇费功夫移栽来的铃兰花。精致小巧的花朵与一旁玄黑巨石垒砌建造的大殿形成鲜明的对比,在威严肃杀的氛围下,显得分外突兀, 格格不入。 “你种得未免有些太多了。”白琅是知道苏仟眠要种铃兰花的, 但着实没想到他会种这么多,说是种了片花海也不为过。他尝试出声提醒道:“这大殿自古以来是议事和会见外族的重要地方,是不是该……” “你当谷主还是我当谷主?”苏仟眠略有不满地打断, 一个问句将他噎住,看着...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