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来说,由于地面湿滑泥泞,过山来时地上是有脚印的,可现在他来时的痕迹全部消失了,就好像他突兀出现在这里一样。 过山半蹲下来,他定定地看着地面,许久后,他长出一口气,神色沉静下来。 他起身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日光,然后伸出手,试图通过阳光和影子来辨认方向。 大约一刻钟后,过山确定了自己的方向和位置,决定背光走。 植物向阳,所以背光的地方植被一定会变少,山岩会增多,地面也会更加干燥,方便他扎营休息。 过山一手紧紧抓着赶路用的手杖,另一只手随时准备拔出腰间的短刀。 他朝着看好的方向继续赶路。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过山觉得自己今天运气有点衰。 因为他隐隐闻到了血腥味。 怪不得...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