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背后跳脚:“坑爹啊!这是新的整蛊手段么!喂同学你等一下喂~” 我在楼梯拐角处看到了我的长子。他盯着寝室的方向,坏心眼地数着:“三、二、一……” 我的小朋友传来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 “那是你们第一次见面。”他顿了顿,补上,“不知道是第几个第一次见面。” 我嗯了一声。 他很意外:“现在就走么?我以为你起码会跟他温存一下。” 我摇摇头:“他不是你母亲。这个时空整个就不存在。” 时间可以倒流,让死去的复生,摧毁的重建。但我们不受时间约束,消失就是消失了,倒回去也还是没有。 这一个他,即将属于另一个我。 与其说我回到了过去,不如说我回到了记忆里。 ...
星诺有一头毛茸茸的小卷发,是个乖巧可爱的人类幼崽,出生在一个普通人类家庭。爸爸温柔漂亮,大哥冷漠沉稳,二哥中二叛逆。他以为家里永远都是这么温馨平凡。直到有一天,他发现爸爸外出时拿着的刀,沾上了红色血液。大哥开的公司里,总会传来阴风阵阵的哀嚎,二哥这个中二少年,居然真的可以一拳揍翻鬼怪。家里也多了一位透明的其他成员,哄着星诺让他喊大爸爸。星诺害怕,拿着小木剑,露出自己齐整的小米牙,呼哈一声,踮着小脚丫,对着怪物戳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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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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