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去看人的时候,山路上已经连沐青霖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罢了。 裴元鸿合了眼,酒意醺然之中,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斗转星移,时移世易,裴元鸿始终没有正式出家,但随着他在中原大地上走走停停,竟渐渐也不知从谁人口中传出了个清玄散人的名号来。 初期听闻这个名号的时候裴元鸿还会解释一番,自己并非出家人,不过是学了几分皮毛罢了,而随着沐青霖传他的那些东西被他日渐修习得愈发高深精妙,他的解释便就不再管用,裴元鸿索性不再辩解,算是默认了这个清玄散人的道家称号。 尽管他最终也没有正经拜过师,但他并不否认自己是师承沐青霖的传授,所以灵犀观每三年一度的罗天大醮的时候便会邀他赴会,一来二去的,竟也算是挂名在了灵犀观做了一名散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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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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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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