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要带个拖油瓶过去。” “你家卷卷?” “嗯,周末她爷爷奶奶上班,她爸要去开会,她幼儿园不上课。” “行啊,你不又不是没带过小包子来健身房,健身完之后,我们好好聊聊。” “没问题。” 星期六早上,阮家一家吃过饭后,阮东阳、孟方兰、阮正宾都各忙各的了,于棠便和卷卷说去健身房。 卷卷二话不说,跑到自己房间就从小柜子里拽出瑜伽垫,背在身上,说:“妈妈,走!” 于棠汗颜,卷卷真的太像太像阮东阳了,模样像、脾气像,连行动力也是和阮东阳一模一样,说干什么就干什么。 “等一会儿,等一会儿,妈妈收拾一下就去。” “好吧,那妈妈你快点,不要让我等太久哟。”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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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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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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