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我前面的囚犯,他后背的衣服都已经被鞭子抽开,我甚至看到他背脊也有皮开肉绽。似乎时间久了,血已经不再往外流,慢慢结痂的过程把衣服和皮肉都凝在一块…… 不会就这样交待吧? 不行!我还有好多好多恩情没有报答……还有作为一个凡夫俗子本能的世俗渴望……还有……嗯,我甚至还没有亲近过女色…… 我清楚地知道我的肉体几乎赤裸地就躺在上面的宿舍里(着急忙着看,全身上下只有一条裤衩)。以难看的姿势躺在冰冷的地上,不知道刚才摔下去的时候,有没有摔到我帅气的脸? 都是枉然了,看着骑在马上的将军,看看他手里裹满血迹的长鞭,再看看身边这群几乎体无完肤的难兄难弟们,我知道他们也曾经和我有一样的想法。他们很勇敢,却无济于事,我渐渐打消了去和他们一样勇敢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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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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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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