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前人的名句」 「嗯?」正沉浸在爱抚快感中的昭仪听爱子提到了她的专业,不由好奇地哼了一声。 江南的心里乐开了花,故意装着老学究般摇头晃脑,来了一句「床上旧痕杂新痕,美人无处不消瑰啊」 「呸!那有你这样的!」听到江南如此窜改大诗人的名句,妈妈忍不住失笑,一想到儿子句中的含意,却又羞怯不语。 的确,自己身体里的那么多水,都为爱子流了,床单上的斑痕点点,不正是昨夜风狂雨骤的痕迹?…… 看见妈妈娇羞无比的样子,利用这一绝佳时机,江南稍一用力,把妈妈的身体翻转过来,顿时由俯面向下变成了仰面向上。 昭仪的反应倒挺快,嘤咛一声,双手向下,危危颤颤的双手立时捂住自己的羞处。其他部位,不管不顾了。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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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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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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