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够了吗?”叶准不耐烦地打断他,“我现在一句话都不想听,说够了我走了。” “叶准!”叶父怒喝,“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儿子!” “我没忘。”叶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是你忘了,让我和奶奶在旧楼里相依为命,同样的你也忘了你是奶奶的儿子,才会为了一个项目连她最后一面也不来见,而她在医院到死都还在念着你的名字。” 叶父没想到他突然提起这个,神情错愕:“你……” “我想告诉你,我之所以还有仅剩的耐心在这里听你废话,就是因为还念一点亲情,别逼得我连最后一点都不剩。”叶准顿了下,抬头看向站在楼梯上看着两人的叶母,对她说,“我走了,妈。” “嗯。”叶母冷淡地点点头,“走吧。” 没必要再回这个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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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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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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