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门外走进来了几个带刀侍卫,二话不说拖着陈妈妈就往外走。 许澜见了,也没拦。 这副场景太熟悉了,前世许家的人也是在她眼前一个个被拖走。 那个时候她还想着平复冤屈,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冤,何来平复之说? 陆肆坐在一旁,开口道:“陈妈妈也算是一介忠仆,若是你……” “不了,”许澜打断了他的话,她知道陆肆权势滔天,隐瞒下一桩事,无论大小都轻而易举。只是她虽然不识字,也知道大抵是太过严重才会引得陆肆也出手。 “你只需告诉我,发生了何事就好。” 许澜从重生到现在,一直寻找的,也不过是一个真相罢了。 陆肆看了贺九一眼,贺九立刻从宽袖中取出一打旧折子弯腰呈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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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