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殿门口,向外看去。 一人正挟持着二皇子,缓缓向殿中走来。 沈蔓一愣,旋即认出来人,脸上顿时多了些喜色。 “太子殿下!” 项承昀见她完好,表情松动了些,扬声道:“放下兵器,降者不杀!” 二皇子又怒又惧,“不许放!” 项承昀手紧了紧,利刃划开一丝血,疼的二皇子心一悬,“你以为挟持了我,就能救出他们?我告诉你吧,整座皇宫都已被围了起来,这部分人里有一大半是不听命与我的,你根本威胁不了……” “你是指的外围那群禁卫军?”项承昀打断他,“那些人不出意外的话,现下已被攻破防守了。” 二皇子呼吸一滞,但他很快冷静下来,“……不可能!你手中根本没有兵权,你养的那群侍卫虽强,但人数甚少,不足以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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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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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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