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空调,非常凉爽。 安之洗完澡在床上滚来滚去,还沉浸在家里人都同意她和言蹊谈恋爱的欢乐中,兴奋得傻笑不止。 言蹊在旁擦乳液,被她逗得发笑:“有这么开心吗?” “对呀!”安之眼睛亮如星辰,看着她笑。 言蹊坐上床,捏她的脸:“小傻瓜。” 熄了灯睡觉安之还在言蹊怀里蹭来蹭去,抓她的纽扣,挠她的头发,玩她的衣角。 “小兔子,你不睡觉吗?”言蹊抓住她的手腕。 “不睡,要亲。”她嘬起唇闭上眼睛。 言蹊勾着嘴唇笑,注视着她。 安之闭着眼睛压着声音道:“我嘴都酸了。” 言蹊抿嘴笑,就是不去亲她。 安之等得不耐烦,睁开眼睛扑过去主动亲。她捧着她的脸“狠狠”地...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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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