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环形看台一圈一圈向上收拢,各族的观众挤作一团,还有小贩挎着木箱在座位间穿行,叫卖烤岩鼠干和冰浆果汁。 草地精灵和鸫坐在中层的看台上。 “规矩很简单。”草地精灵叽里咕噜地介绍,手指点来点去,“低层的场子一方认输就结束,这一层往上是死斗,到一方死了才算完。不限武器,不限术法。进门的矮人那里可以押注。” “尤……安德烈要和谁打?”鸫问。 草地精灵翻了翻刚刚拿到手的一张简报:“啊,是一头魔兽,就是留着恶魔血液的混血野兽。我看看……排名第十八,这种野蛮的魔兽肯定不是安德烈的对手。 恶魔血液…… 草地精灵说完,忽然意识到什么,补充一句:“你和他们不一样啦。哪有魔兽像你这么可爱。”说完又毫无边界感地伸手摸了摸鸫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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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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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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